纪扁扁

【本宣】【移动迷宫/MinhoXThomas】Panic, Why Panic?

希望趁着元旦发一点thominho的福利,就和 @埃文斯坦 一起写了这个小本子《Panic, Why Panic?》。预售地址戳这里。


对,就是PWP的变种,因为收录的两篇都是PWP。一篇为我的《Aspiration》,一篇为 @埃文斯坦 的《致命吸引力》。

字数:1.2万字

价格:5元(含彩封小料和一张彩色明信片)

封面和插图是微博上的@啊皮袄 姑娘

SLO8首发,在R-01摊位约50本。另外淘宝贩售50本~

(刚发完本宣代理姑娘告诉我,淘宝贩售单本只剩下一本了,全套里还有8本orz......)

总之感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封面

 
 

插图&明信片

 

试阅

《Aspiration》 - 纪翌

他喜欢他。

Thomas紧紧抱着Minho的脖子,他的腿被Minho抱着跨在Minho腰部的两侧。Thomas的体重让Minho打了个趔趄,晃晃悠悠地向后撞去,直到撞到了身后的架子上。Thomas整个体重压在了Minho的身上,伸头去咬Minho的嘴唇。

Minho吃痛地哼了一声,但没躲开。他抱着Thomas向一边的桌子滑去,架子上的玻璃瓶哗啦哗啦地从架子上掉下来,摔了一地。但他们都不在乎,没人在乎。Thomas报复似地抱着Minho的脑袋,用自己的牙齿在东方男孩薄薄的嘴唇上留下一个齿印,直到尝到腥咸的味道。

“你这个小东西。”Minho结实的胳膊把堆在桌子上的文件都扫了下去,他把Thomas搁在那儿,直起身看着他。Minho用大拇指蹭了蹭自己的嘴唇,他看了看指肚上的红色液体,笑了起来,“几天没见,你这小野猫厉害起来了。”

Thomas哼了一声,他把Minho抓过来,开始向下扯Minho的衣服。Minho没有阻拦他,他一边配合着Thomas抬起了胳膊,好让Thomas把他的T-shirt从脑袋上整个剥下来,一边追逐着Thomas的舌头,他一刻都不能停下。

骗子。Thomas想,根本不是几天,是整整一年。


《致命吸引力》- 埃文斯坦

“对…没错!”Thomas紧张坏了,他的声音里都透露着窘迫,他不知道Minho会如何想他,也不知道下一步是该尴尬的说声“抱歉你先洗”然后退出房间,还是就这样傻站在莲蓬头下,直到自己被风干成一尊雕塑。

男人强壮的肌肉线条逐渐出现在视野中,Thomas见过这具身体太多次了,他甚至清楚Minho的每一个敏感点,在那些他们想要躲避却依然会磕磕碰碰的夜晚,Thomas会无意间碰到Minho的腰背,或者大腿,然后对方就会触电一样的跳开,再附带一个贱兮兮的反击。

“你打算就这样和浴室融为一体吗?”Minho问这话时已经走到了他眼前,Thomas尴尬的转了转脑袋,可不管面向哪里,最终还是忍不住被Minho的身体吸引回去,“往里挪挪。”Minho推着他一起站到了浴缸中,地方狭小的让人想起了那些通风管道,只有互相推搡着才能通过,他们现在也是一样,Minho的大腿就贴在Thomas的屁股后边,他甚至伸手越过Thomas去拿篮子里的沐浴液,就像从后面拥抱着他。

血腥味被温水轻易的带走了,但Thomas脸上的颜色却越来越红,Minho就站在他身后给他搓背这一事实让他如同被闪电击中的石头,焦红粉碎的嵌在原地。

“好的差不多了?”帮他搓完背,Minho径直扳过Thomas的身体,让他面对着自己然后检查他的伤口,Thomas已经知道Minho是故意的了,他睁开颤抖的眼睫直视着对方,也好让那个男人来直面他的身体,“幼稚…”他开口,嗓子里的热气差点把自己点燃。

[Minho/Thomas] 累 - 小甜饼/一发完结

昨天看到被删减的Minho吃醋的片段就想写这个了> <

————

“傻瓜,别动。”Minho说。


Thomas愣了一下,站在原地,瞪着眼睛呆呆地看着Minho。


他们刚刚结束了训练,Thomas在突然闯进迷宫之前从未接受过Runners的训练,于是Minho给他安排了三天的特训,包括十公里往返跑,二十组加速跑,三十组引体向上和四十组器械练习,好不容易太阳快要落山又加了五十组地图盲记训练。现在,被Minho折磨了一天的Thomas满头大汗,累的已经失去了思考的欲望,亦步亦趋地跟在Minho的屁股后面向营地走去。Minho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抱着双臂看着他。


“今,今天的训练,不是已经结束了么?”Thomas惶恐地看着Minho,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Minho皱着眉头向Thomas走来,他在Thomas的面前顿了一下,Thomas吓得向后缩了缩脖子。然后Minho笑了,晒成小麦色的脸颊上勾起一个嫌弃又掺杂着满意的笑容,看的Thomas呆了起来。Minho叹了口气,蹲了下来,抬起头看了看Thomas,“傻瓜,你为什么总学不会系鞋带?”


Thomas的脸有点发烫,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他不是不会系鞋带,只是他的脑子都被那五十组地图塞着,他觉得他累到弯下腰钩钩手指,那些地图都会争先恐后地从他的脑子里嚎叫着挤出去。于是他抱着点小小的侥幸心理,任凭那两条鞋带踢踢踏踏地在鞋上飞来飞去,没想到被Minho发现了。


Thomas清了清嗓子,甩了甩脑袋,忍住不看Minho在他的鞋带上翻弄的手指,亦忍住不看亚洲男孩黑色翘起的头发随着Minho的动作耸动着。然而Minho却仿佛完全没在考量新任Runner的心情,Runners的头一边系着鞋带,一边对Thomas碎碎念着,“早上就看见你的鞋带松松垮垮的,你那样系是不行的,容易滑脱。你真是我见过的最不会系鞋带的傻瓜。”


“哦,是么?”Thomas想要从脑子里翻出什么反唇相讥的话来,但他什么也没想出来,像被扼住嗓子的鹅,塞住了声音从嗓子进出的通道,最后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


“好了。”Minho站起身来,拍拍了手上的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去。


Thomas嘀咕了两句什么,但还是决定什么也不说,跟在Minho的身后。他们走进了房间,Minho把装备带从身上卸了下来,丢在一边的衣架上。Thomas坐在椅子上脱鞋,他今天运动量太大了,脚有些肿,卡在靴子里,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塞进行路靴里。他有些烦躁,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站在一边脱装备带的Minho也让他感到烦闷不安。


Minho从Thomas身边走过,侧着脑袋瞟了Thomas一眼,走了过来,再次蹲了下来。


这次他抓住了Thomas的小腿。


“你干嘛?”Thomas瞪着Minho,本能地把自己的腿向后缩,然而Minho拽住了他。Thomas的Keeper很有力量,他阻止了Thomas的角力,甚至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别动。”


他们僵持着。


“第一次训练完都会有这样的反应,你需要按摩。”Minho把Thomas的靴子扯掉,把被靴子束紧的裤管向上拉了拉,露出裤管下紧绷的小腿。Minho在Thomas的小腿上用力地啪啪打了两下,Thomas疼的忘记了和Minho角力,“哎呦”一声叫了起来,Minho继续说,“放松,放松,傻瓜,你以后要学会自己给自己按摩。只有第一次训练才会有这样的待遇,我是所有Runner里手法最好的,好好享受吧。”


Thomas在心里哼了一声,但他没说话,他太累了,说不出话来,闭上了眼睛。


Minho的手很大,手的温度很高,握在Thomas的小腿上让他觉得像泡在热水里一样舒服。Minho确实是手法最好的Runner,Thomas想,他做的很有节奏,很有力量,顺从肌肉的走向按压在Thomas酸痛的肌肉上,让他原本坚硬又纠结在一起的肌肉渐渐散开,松下力来,随着Minho滚烫的手指,条理分明地回到自己正确的位置上。


Minho按到了一个点,那里的皮肤淤青着,Thomas今天不小心撞到了那儿。Thomas的肌肉再次紧张起来,差点踹到Minho身上。


“嘿,小心”,Minho故作大惊失色地说,然后他又再次故意按回了那个点,听见Thomas不满意地发出了嘶的声音,开心地笑了。但是这次Thomas没有再踹他,他努力放松着自己,知道Minho会缓解他的疼痛,Minho的手指在那处淤青的边缘游走着,时轻时重,然而都舒服的让Thomas几乎想要发出一声叹息。


炉火烧的很旺,屋里的温度和Minho手上的温度都让Thomas觉得,如果每天训练结束后都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再加个十组加速跑好像也不错。他闭着眼睛,快要睡着了。


“嘿,Thomas,你在么?”Teresa的声音在小屋外响了起来,“我想跟你聊一下。”


Thomas挣扎着睁开眼睛,他觉得自己想做了一个香甜的梦,但是被吵醒了。他坐起来,准备回答Teresa的话。


但是Minho把他按了回去,Minho瞪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不爽的眼神。Minho冲屋外喊道,“好的,我一会儿告诉他。”


“Minho,你跟Thomas在一起么?”屋外的声音犹豫了几分钟,再次响起来。


“他在睡。”Minho回答道。Thomas听见Teresa说好的,然后听见了Teresa离开的脚步声。他再度放松下来,觉得自己一定是睡着了,要不然为何会从Minho的声音中听到一种犹如小狗尿尿占据地盘的得意感?


随便吧。Minho的手指再度回到他的腿上来,Thomas自暴自弃地想,随Minho怎么说。


[Minho\Thomas] 手松开了 - NC-17\第四发

4.

Thomas觉得这成为了他和Minho两人之间的一个小秘密。第二天,Thomas起床后特意去看了看排风扇的扇叶,挡在排风扇下的消防栓和挂在扇叶上的外套都已经不见了,只有折了的扇叶仍然保持着Thomas记忆中的样子,像骨折了的病人一样吊在排风扇上,拖拖拉拉地转动着。

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蹲在排风扇前做检查,听见Thomas走过来的脚步声,他们问他,“昨晚排风扇的扇叶折断了,你有听见外面有什么声音么?”

Thomas几乎没有犹豫,他迅速地挤出了一个无比诚恳真挚的表情,考虑到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他甚至依靠拙劣的演技在眼神中加入了些迷茫的神色,他回答道,“听见了几声鸟叫,可能有鸟从通风管道飞进来,撞断了排风扇。”

Thomas难以描述自己为了保护Minho而撒谎的动机,他向自己解释道,这是出于好奇,出于对一个非常规实验体的好奇。然而,当他再次见到Minho时,Minho正和其他男孩一起排着队走进实验室。Thomas想要和Teresa对一个参数的取值,抬起头刚好看见Minho站在队伍中正盯着他,Minho对着他挤了挤眼睛,向着天花板的排气口使了个眼色,用嘴巴比了个“Thank you”的口型。

Thomas心虚地向旁边看了看,Teresa和其他的科学家都仍在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于是Thomas悄悄地向Minho做了个难看的鬼脸,做完鬼脸后,他赶紧低下头,在键盘上胡乱地敲打着一串字符,掩饰着自己的慌张。或许,Thomas比WICK的各项监控都更早地意识到,他和Minho的接触将会超出了WICK所允许的科学家和实验体接触的底线。

这有什么关系呢?Thomas对自己说,他只是好奇,好奇是他千篇一律的生活中唯一被WICK允许的情绪。他对这个叫做Minho的男生感到好奇,他对Minho那些出人意料的行为感到好奇,他对他和Minho在WICK的眼皮子底下有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约定感到好奇,就像他对实验中各种数据感到好奇是一样的。

他只是好奇。

这是他和Minho两人之间的小秘密。Thomas偶尔会听见自己的房门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他放下书和电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打开房门,黑头发的亚洲少年总是站在门口,有时穿着背心像是刚从宿舍梦游出来,有时裤腿被撕成了几条邋里邋遢地挂着,有时上衣沾着几块来源未知的血污,斜倚在门框上,咧着嘴巴对他笑着,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Minho大多在凌晨两点左右出现,不会呆太久,他像变魔术一样从衣服的某个兜里摸出个苹果、橙子或三明治,用自己结实的手臂随意地丢着,随口跟Thomas开两句玩笑,喊他“我们亲爱的大科学家”,把苹果塞进Thomas正反击的嘴里,满意地看着Thomas皱着眉头却又不能言的样子,又晃晃悠悠地小时在黑暗的走廊中。

到底代谢是有多快,才会这么容易饿。Thomas在心里嘀咕道,他甚至去翻了WICK为实验体准备的日程表和三餐食谱。后来,Thomas渐渐养成了习惯,他会在晚餐时偷偷揣一份麦芬或沙拉,等着Minho晚上来找他时拿给Minho。Thomas郑重地解释着自己的行为,这就像是巴普洛夫条件反射实验——在小狗吃饭的时候摇铃,小狗听到铃声便会分泌唾液,那么在Minho寻觅食物的时候给他提供甜品作为奖励,也许下次肚子饿的时候,Minho便会想起他来。

没隔两天,Minho没有被Thomas“精妙”的实验设计迷惑,反而Thomas自己成了那只巴普洛夫实验中的小狗。当凌晨两点快要到来时,Thomas便开始坐立难安,他发觉自己对着厚厚的实验手册愣了五分钟,于是站起来,在屋里跺起步来,竖起耳朵分辨着门外的动静。

当墙上时钟的时针跨过2点时,他在原地愣了几秒钟,干脆站起来走到了房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没有人,门前空无一人。

Thomas的眼睛垂下来,但继而向走廊中张望起来,他有些失望,但还是担心那个善于打破规则的少年被制定规则的人抓住。

Minho的脑袋突然倒着出现在Thomas的眼前,逼近了Thomas惊慌失措的脸颊,几乎要磕在Thomas的脸上。Thomas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才发现Minho的小腿钩在走廊天花板的管道上,倒挂着,还在摇摇晃晃地摆来摆去。Minho的嘴里衔着一块面包,笑的眉眼弯弯,脸上露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小酒窝。

“嘿,你干嘛呢?”Minho把面包从嘴里拿下来,倒吊着看着Thomas。

“没,没什么。”Thomas结结巴巴地说,他急中生智举起了手里的无菌餐盒,“这个太烫了,我出来凉一凉。”

“水果沙拉……太烫了?”Minho伸头看了一眼Thomas手里的餐盒,怀疑地问道。

“啊哈哈”,Thomas尴尬地干笑了两声,笑声维持不下去,便戛然而止了。他千方百计地琢磨着怎样才能换个话题,“我还以为你今天不饿呢。”

Minho像做引体向上一样挺起了上身,拽住了管道,然后从天花板管道上跳了下来,带起了一些小小的风声。高个儿少年身上咸湿的汗水味和干净的荷尔蒙味道一起飘进Thomas的鼻子里,他皱了皱眉毛,却发现这体味并不难闻,像一朵在阳光下晒了很久的向日葵,舒展着枝叶,满溢着健康、干净的阳光的味道。

Minho笑嘻嘻地把手搭在了Thomas的肩上,推着他走进了房间,“我去看星星了。”

“星星?”Thomas迟疑地问道,他在这基地长大,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基地是密封的。

“对,你想看么?”Minho说。

Thomas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却没抑制住汹涌的好奇心,他问Minho,“哪里有星星?”

Minho诡异地看了Thomas一眼,嘿嘿地笑了两声,弯下腰,开始脱裤子。

“喂,喂。”Thomas目瞪口呆地盯着迅速抽出腰带的Minho,一时忘了该不该伸手挡住自己的眼睛,直到Minho褪下的外裤下逐渐露出了黑色底裤和麦色大腿,Thomas才又惊又恐地闭上了眼睛,他假装没看见Minho底裤下因长期锻炼而形状姣好的臀部,怒气冲冲地问,“你干嘛呢?不是看星星么?”

“对呀,就是看星星呀,我们的大科学家。”Minho哈哈大笑起来,他满不在乎的声音从Thomas的耳边传来,伴随着布料落在地上的声音,刺激着Thomas脆弱的神经。

“在房间里怎么看啊?”

“在这儿就能看。”Minho的脚步声噼噼啪啪地响起来,Thomas分辨着,Minho正走到房间的对面,然后听见了Minho关上房间顶灯的声音,电控开关贴心的仿真设计,微小的“啪嗒”声,在此时却像向Thomas烧的滚烫的头上浇了一桶冰水。正当Thomas的大脑冒着烟当机时,Minho的声音传了进来,“好了,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睁开个屁。Thomas怒气冲冲地想,睁开看你的屁股么?

他站在原地,没动,也没有睁开眼睛。

“来,Thomas,睁开眼睛。”Minho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面传了过来,轻柔的,温柔的,诱哄的。

Thomas本想表达自己的不满,Minho突然温柔起来的声线突然拔掉了气球的气阀,他的气势被嘶嘶地放了出去,在空中胡乱地撞着,撞进了胸膛里,连带着心脏也一起莽撞地在胸膛里撞来撞去。“Thomas?”Minho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吧,好吧,Thomas自暴自弃地想,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呃。”Thomas的嗓子里发出了一个被挤扁了的声音,听上去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鹅。

房间里最微弱的光线也被吞没了。Thomas眨了眨眼,在黑暗中寻找着Minho的身影,然而太黑了,Thomas什么也没看见。

Thomas重新闭上眼睛,又睁开,他睁大了眼睛,调整着瞳孔的焦距,适应着漆黑一片的环境。“这儿”,Minho的声音从某个角落响起,指引着他,Thomas顺着Minho的声音找去,他看见几颗蓝色的小星星,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形状整齐而规则,并不像Thomas在外面的天空中看见的那些黄色的星星。

“嘿,小家伙,好看么?”Minho问。

Thomas困惑地盯着这几颗蓝色的星星,然后他的心突然皱巴巴地跳了一下,Thomas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这个混蛋穿着一条印着夜光星星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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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的有点慢,下一发开始推进剧情喽。如果你正在看,打滚求意见><

tumblr via sousuke-prince

你们别这样啊,都还穿着裤子呢,这是要干嘛!

[Minho\Thomas]早晨 - 原著向\甜饼\一发完结

*记者采访书的原作者说,如果想象一下Thomas现在在做什么,Thomas应该在做什么?原作者说,和Minho一起在沙滩上晒太阳。
*时间线: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他们开始了新的生活。
*很短小的一发。我就是想要他们在一起啦。

——————

时钟敲了七下。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Thomas的脸上。Thomas渐渐醒过来,睁开了眼睛。他觉得自己被禁锢着,有点憋闷,他尝试着从床上坐起来,于是他找到了行动不便的来源。Minho在他的身后,把Thomas的腰紧紧地抱在怀里。Thomas抬头时发尾的碎发扫到了Minho的鼻子,他皱了皱眉头,不满地哼了一声,把脸埋进Thomas的脖颈,无意识地在那儿蹭来蹭去。


Thomas想要翻身下床,大个子从后面贴了上来,收进手臂,再度把Thomas抓回那个温暖的怀抱。Thomas翻了个白眼,但没有动,他安静地在Minho的怀抱里,亚洲男孩的胸贴在他的背上。Thomas数着心脏跳动的声音,噗通,噗通,噗通。


这声音很熟悉,当他们在迷宫里奔跑的时候,在黑暗里等待的时候,他常常听见这个声音,于是他便知道Minho还活着,他虽然看不见他,但他知道他活着,而且在那儿,便安心下来。偶尔Thomas觉得Minho的存在让他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这场已经过去很久的战争其实是一场电影或RPG游戏,因为每次他觉得他要挂了的时候,总能看见Minho,浑身上下沾着鲜血,咬牙切齿杀气腾腾,像一条在草原上奔跑的伤痕累累的狼。


除了那一次,他在迷宫里拴着Alby,然后Minho把他扔了。只有那一次。


Thomas想到那一次就不满起来,他用胳膊肘撞了撞Minho的肚子。Minho哼哼唧唧了起来,长腿一抬,压在Thomas的手上,压得Thomas大早上眼冒金星。他并没有真的生他的气,他后来发现了Minho的处世哲学,Minho、Alby和Newt一起在迷宫的斗争中遵循的那一套,Minho是行者们的头儿,他得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让大多数人活着的方式,或者什么是让那些永远在绿地里等着他们的男孩儿们离开迷宫的方式。Thomas不遵守这些条条框框,他连条条框框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选择了冲进迷宫跟他站在一起,Minho突然觉得自己有了某种奢侈的权利,他可以选择扔了那些条条框框,跟Thomas站在一起,不管Thomas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跟他站在一起。


只是睡着的Minho有时跟打架的Minho一样烦人。Minho又从背后贴了过来,他的手跨过Thomas的腰,抓住Thomas早上还疲软着的小伙伴,不老实地撸动起来,无意识地或者有意识地用自己找回精气神的分身在背后戳戳刺刺。他这样自顾自地动了几分钟,感受着Thomas在自己手里的硬度,得意地说,“Thomas,你勃起了。”


Thomas踹了他一脚,把Minho压在他身上的腿搬开。他想起他在他身后跑步的样子,当队伍行进的时候,Minho通常都会走在队伍的最后一个,警惕不会突然从背后冲出什么要人命的玩意儿;当他们没有方向的逃命时,他又会跑到队伍的第一个,寻找一个方向带着大家从那儿冲出去,像只漂亮的威风凛凛的黄金猎犬。


“Thomas,快跑”,“Thomas,别往回看”,“Thomas,不要回头”。真是的,就算真的知道背后是滴着黏液、发出咯吱咯吱金属声的怪兽,听见他这样喊,也忍不住想要回过头去看看了。但现在这男人的嘴倒是闭的结结实实,整个身子在身后抱着他,活像个大号的爱耍赖的黏糊糊的哈士奇。


“我还困呢”,大型黄金猎犬的胳膊扑了个空,在床上翻了个身,撒娇道。


Thomas从床上站起来,套了件T-shirt在身上,走到厨房去煎蛋。他们说好了今天去参加存活者五周年的纪念活动,现在没有WICK了,只有这些活下来的人,彼此依靠着生活。Thomas不喜欢纪念会,但Minho对他说,人们需要希望,他相信Minho。


他们再没有跑过步,Thomas和Minho都没有。Thomas成为了一名医生,Thomas好像觉得他要多救些人才能弥补些什么,Minho则成为了存活者部队的指挥官。他们每天早上的时候站在门口对彼此说“新的一天快乐”,晚上Minho站在Thomas工作的地方外面等他下班。


偶尔Minho晚上有事,Thomas会自己回家。他们不再会恐慌了,Thomas和Minho都不会,他们都知道,自己已经不在迷宫了。即使太阳落山了,回家的门也会为对方开着。不过在这一切刚刚结束时,Thomas不喜欢Minho加班,他一个人睡在床上会梦见Chuck、Alby、Newt,他会梦见Newt对他说,如果你是我的朋友,求求你杀了我。


Thomas总会从梦里惊醒,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然而他总是像这样,想要坐起来的时候坐不起来,因为Minho在他的身后抱着他。大多数时候,Minho会跟他一起醒来,他什么也不说,紧紧地把他收在怀里,用被子擦一擦Thomas脑袋上的汗,在Thomas耳边哼着小曲,大部分Thomas没有听过,也许是Minho小时候他的父母曾哼唱给他过的那些小曲。不过这不重要,Minho就这样一直循环不断地哼着,虽然很难听,一直到Thomas再睡着。


然而有时候,Minho没有醒过来。Thomas就会在Minho用胳膊打起的狭小空间内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然后听着背后的人均匀的呼吸声,他就能意识到,一切都结束了。非常偶尔的时候,他突然对Minho的睡眠质量嫉妒起来,于是他转过身握着他,上下撸动着,直到Minho醒过来,睁开眼睛,迷迷茫茫的惺忪眼神中突然有明确的欲望像光电一样射出来,Thomas便知道自己达到目的了。


他知道他需要他。Thomas知道自己需要Minho。


他需要他一直这样像一坨不会熄灭的太阳一样在他身边黏着,没脸没皮的跟他开玩笑。


这颗蛋煎的很漂亮,蛋黄在白色的蛋皮里流动着,若隐若现,油花在平煎锅里迸溅着,溢出煎蛋的香味。Thomas把煎蛋从煎锅里铲出来,倒了杯牛奶,端进卧室里。Minho仍然在睡觉,Thomas单腿跪在床上,把煎蛋在Minho的鼻子前晃了一圈。


Minho伸手去捞Thomas,Thomas笑着躲开了。


Thomas把他拽起来。Minho的头发乱糟糟的,他打了个呵欠,把脸抬的高高的,不满地对Thomas要求道,“亲我。”


“好。”Thomas回答地很干脆。他喝了口牛奶,含在嘴里,然后亲了Minho的嘴唇。


干燥的嘴唇与嘴唇相触,Minho给Thomas开了个小口子,温暖的液体从Thomas的嘴里流进Minho的口腔。混着蜂蜜的牛奶冲过Minho的舌头,甜味的味道在Minho的嘴里炸开,刺激着Minho的每一个味蕾,他老实地咕嘟咕嘟地咽进嗓子里。然后Minho抓住了Thomas的舌头,把蜂蜜的味道重新染回Thomas的舌头上,他们交换了一个吻,气喘吁吁地分开。


Minho得意地笑了,他仍旧闭着眼睛,张开了嘴巴,“啊——”


大型犬。Thomas在心里想,然后他笑了,从盘子铲了一块煎蛋丢进Minho的嘴巴里。Minho就这样闭着眼睛吃了一整块煎蛋。


Thomas一边喂他,一边跟他商量,“我要先回医院拿点东西。”


把最后一块煎蛋吞进肚子里,Minho终于肯睁开眼睛,他伸了个懒腰,露出T-shirt下的半块肚子,笑的很灿烂,“好,那我一会儿去接你。”Minho想了想,又贱兮兮地加了一句,“但是Frypan让我去帮他搬点东西如果我没及时赶到,可别骂我。”


Minho补充道,“记得,我爱你。”


Thomas笑了。


他一直都需要他,在迷宫里,在和WICK的战争中,在新的世界里。


他不仅需要他,他一直都记得,他爱他。


[Minho\Thomas] 手松开了 - NC-17\第三发

3.


应急灯管的电量并不充足。灯管闪了两下,熄灭了。


Minho看上去只是懒得动,坐在黑暗中气定神闲地啃着苹果,Thomas则突然生出一种不甘示弱的豪迈,仿佛自己先拿起那根灯管就好像自己更需要光线一样。虽然Minho很可能原本就是个在哪儿都能啃苹果的混蛋,那么这种无声的较量就只是自己的臆想,Thomas依旧不想让步,于是他干巴巴地嚼着Minho丢给他的苹果,死命地盯着在地上闪烁的灯管。


黑暗遮掩了视线所能获得的全部信息,却放大了其他感官。Minho的牙齿咬入果肉,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经由黑暗的空气传入Thomas的耳朵中,刺激着此时格外敏感的耳部神经。Thomas察觉到自己紧绷的喉咙放松下来,舌头下开始分泌唾液,分解着苹果中的淀粉,丝丝清甜的味道沾染在舌尖上,在口腔中散播开来。


这感觉很陌生。Thomas和Teresa在基地长大,没有同龄的朋友,也没有这么多闲暇的时光。大多数时间他们按照时间表上课、受训、实验、写报告,基地把他们照顾的很好,按照营养配餐配比的食物,洗好放在床头的衣物......生活按部就班地连偷偷摸摸从厨房顺一个苹果都显得毫无意义且……且奢侈。


奢侈。这个词蹦入Thomas的脑海中,吓了他一跳。他想起十岁时,他和Teresa在基地里做捉迷藏的游戏,他曾经在某个未知地名的空地上看见几个年龄稍大一点的男孩踢球。他们摆了两个书包在空地的一侧当做球门,然后吵吵闹闹地又大笑着带着球向球门前进。十几分钟后,他们累了,背靠着背坐在地上分享一个水杯里的水,推挤着,但又互相依靠着。


Thomas不自觉地向Minho所坐的位置蹭了蹭。啃苹果的男孩的体温很高,胳膊触在Thomas的胳膊上,让Thomas想起他那时看见的情景。吵闹又安静。低俗又奢侈。


Minho仿佛完全不在意Thomas心里这些纷繁复杂的心理活动,他扭过头看了看Thomas,啃了口苹果,有两滴汁水飞溅到Thomas的脸上,问道,“你在这里……嗯,生活?”


“我在这里工作”,Thomas皱着眉头擦了擦脸,说,“实验室里有很多感染Flare病毒的人,我负责治疗他们,分析他们的大脑活动,找到能够治愈Flare病毒的疫苗。”


“所以你不是......”


“不是什么?”


“不,没什么”,Minho问,“你叫什么名字?”


“Thomas”,Thomas犹豫了一会儿,他想起那个纠结了他一整天的问题,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哪儿?”Minho问。


Thomas侧过脸,提示着他,“你告诉我,你叫Minho。”


Minho漫不经心地嚼着苹果,“啊,原来是你呀……我不知道你在那儿啊。”


Thomas生气了,像一只被圈起来的小兽,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瞪着Minho。


Minho见Thomas没说话,扭过脸奇怪地看了看他。他看见Thomas瞪着眼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把嘴里的苹果咽进去,解释道,“我认得那种玻璃涂料,只能从墙壁的一侧看见墙壁的另一侧。我看不见你,但能听见你走路的声音,我听见了有人在房间外面走动。”


“如果你常常被人蒙上眼睛,听力就会被锻炼的很好。”Minho补充道,一边说一边对Thomas挤了挤眼睛,“你小时候没有玩过那种游戏么,用布蒙上眼睛,然后有人带你去另一个地方,你用听力判断自己到了哪儿,最后看看谁说的最准。”


Thomas困惑地摇了摇头。


“这很好玩,你被蒙着眼睛,然后去分辨四周的声音。一路上你能听见菜市场人们争吵的声音,露天的洗发店推发推子的声音,小河边女人洗衣服的声音,宠物店小狗和小猫的声音……你要学会把多余的声音从环境的声音剥离出来,专注在你听到的那些有代表性的声音上,然后你假想自己走了一条路线,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输了的人会帮赢了的人洗一个星期的袜子呢。”Minho像讲故事一样对Thomas讲着那些他童年的趣事,Thomas觉得有趣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Minho,仿佛他在讲一个他从没有见过的世界。


“刚才你帮了我,我欠你个人情。有机会我带你去,我们的路线上经常会遇见一片鸟林,那些鸟几乎每分钟都在叫,根本停不下来。”Minho做了个结论,他撅起嘴巴,蠢兮兮地吹了一个学鸟叫的口哨,但吹得难听极了,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像被挤扁的风箱。


“要是这么难听我还是不去了”,Thomas噗嗤一声笑了,他突然想起那个被打断的问题,“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们的?”


“这样的镜体我摸过很多次”,Minho饶有兴致地看着Thomas,继续说,“镀银的感光材料能引起光学的视觉错觉,但是极易导热。你离镜体太近了,我猜当时你的脸一定贴在了镜面上,所以当我靠过去的时候能够察觉到那块镜片的温度和其他位置不一样,于是我假定那儿有人——不仅有人,而且还看了我们很长时间,这不是很有趣么?”


啊,原来是这样啊。Thomas想,他有些难以言明的小小失望,难以分辨这失望来源于他没能想到的背后的原因竟然如此简单,还是来源于那个向他咧着嘴笑的男孩的那句“我叫Minho”的真实含义,也许只是一个恰好发生的巧合而已。


Thomas还在发愣,Minho却突然耸了耸肩,语气中滑入某些极难察觉的无可奈何,Minho说,“其实只是虚张声势罢了,我们不会在这儿呆太久。”


Minho的话让Thomas心脏一紧,他突然想起Teresa给他看过的那些实验手册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来,他想起对面的东方男孩来到这里的原因——检查然后被送入实验场地,Thomas突然生出某种想要安慰Minho的欲望来,他结结巴巴地安慰着他,绞尽脑汁地重复着那些曾经用来说服他自己的话,有点懊恼自己没有怎么认真地听Kevin讲话,“他们告诉我,这个实验不会持续太长时间,而且不会对你们的身体造成伤害。我是说,我们的目的是要治愈Flare病毒,并不是其他什么的。他们说,你们只会在试验场里呆几天,然后你们都会完好无缺地出来……”


Thomas说的很快很焦灼,他把记忆中没有被他删除的直言片语拼起来,丢给Minho,好像只要他用不间断的语言淹没Minho,Minho就会相信他一样。他一直这样说着,Minho笑吟吟地看着他说了两分多钟,并没有打断他,直到Thomas说的太快,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了起来。


Minho仍然笑嘻嘻地看着他,然后笑容渐渐消失了,他看着Thomas,像在判断着什么。


他们在黑暗中坐了太长时间,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环境。Minho越靠越近,在Thomas的眼睛里,Minho不再是模糊的一团,亚裔男孩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线条分明的鼻梁,微厚的嘴唇,专注地盯着他的黑色的眼睛——他的眼睛并不大,但是富有光彩,像一只黑暗中钉上猎物的野兽,逐渐发出压迫的光来,让Thomas一边害怕一边着迷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不知所措地忘了拔脚逃跑。


然后Minho眼睛中压迫的光芒突然消失了,他又笑了起来,抬起手,放在Thomas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然后说,“不要紧。Thomas,不要紧。”


Thomas觉得有种力量从Minho温暖的手心传递进来,沿着他的四肢涌进来,沿着他的血管一点一点地蔓延至头顶,把那些焦虑和慌张的情绪挤了出去,让他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不要紧,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Minho的话,不要紧。然后他开始犯困了,已经3点多了,Thomas打了一个呵欠。


“我们得走了,我可不能被他们发现我跑了出来,你也该回去睡觉了”,Minho把手收了回来,然后站了起来,“走这边。你相信么,我记得这条走廊所有摄像头的位置。”


“就为了偷个苹果?”Thomas也站起来,跟在Minho身后,讪笑了一下。


Minho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过身。Thomas没预料到Minho突然停下,直挺挺地撞上了Minho硬邦邦的胸膛,他烦躁不安地揉着自己的额头,看着Minho。


Minho对着Thomas做了个鬼脸,“这是个秘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别告诉别人。”


[Minho\Thomas] 手松开了 - NC-17\第二发

2.


隔着玻璃幕墙的男孩对着Thomas挤了挤眼睛。


Thomas觉得瞬间心脏蹦到了嗓子眼,他瞠目结舌,想问对方些什么,却又张着嘴巴一时间不知该问些什么好,只能看着幕墙另一侧的Minho笑的见牙不见眼。Thomas愣了半响,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拍在Thomas肩上,惊地Thomas迅速回过头来。

是Teresa。Teresa抱着一叠资料,好奇地向Thomas背后看了看,问道,“Thomas,实验会议快开始了,你在这儿看什么呢?”

“那个男生……”Thomas回过头,止住了即将往下说的话。站在幕墙对面的Minho消失了,写着Minho名字的水汽已蒸发在空气中,Thomas向更远处望去,那个叫做Minho的男生正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和身边的黑人少年交谈着,仿佛他根本不曾在玻璃旁出现过。

Thomas迅速决定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他转过身,挤出一个笑容,对Teresa说,“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从没见过除你之外和我们年龄差不多的人。”

Teresa显然没有觉得发生了任何异常,叹了口气,挽住Thomas的胳膊,和他一起向外走去,“Kevin说过,他们只是在实验场地呆很短的一段时间,不会有生命危险的。Thomas,我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找到方法治愈那些被Flare病毒感染的人。”

Thomas换了个话题,“Teresa,他们被送入实验场地前会在基地住多久?”

“几个月”,Teresa拿起手中的文件夹,翻了两下,“首先是身体状态检查。然后他们要做智力测试检查精神状态,做体力测试测量身体素质,呃,还有一组Flare病毒感染实验。研究组的成员觉得,这些实验都做完了以后,才能根据数据表现决定把他们放入实验场地。在进入实验场地之前,这些家伙会在基地里好吃好喝,只是行动不太自由而已。放心,我们不会和他们有太多交集的。”

“唔”,Thomas心不在焉地答道,跟在Teresa身后向外走去,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打断了Teresa,“Teresa,你记不记得实验体中间,是不是有个叫做Minho的男孩儿?”

“嗯。来自一个韩裔家庭,据说各项指数都很不错,是这次的重点对象呢。”Teresa扭过头皱着眉头看着Thomas,“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啦。”Thomas把手臂放在Teresa的肩膀上,推了推她,“你不是说要迟到了么,还磨磨唧唧地在这里啰嗦。”

基地总是很忙,Thomas也总是很忙。

Flare病毒对人体的直接影响在于感染神经元细胞,导致大脑快速停止工作。作为天然免疫者之一,Thomas从尚未有完整记忆的时候就进入WICK接受培训,研究不同人群的大脑对Flare病毒和疫苗的反应。WICK的领袖们总是不停地告诉他和Teresa,他们的实验决定着人类的未来。他这样相信着,习惯了每天坐在充满消毒药水味道的实验室中,显示屏上亮着纷繁复杂的数据,桌上堆着像小山一般的切片和分析报告,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们在他的身边走来走去,他好像从没有意识到,他的工作是否真的能够影响别人的命运,以及和他同样年龄的男生平时在做些什么。

还有那个叫做Minho的男生。

现在已经是半夜两点了。Thomas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指针在安静的夜晚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Thomas把手里的笔丢在厚厚的实验报告上,白鼠大脑中的生物电的数值发生了不可解释的异常,烦躁地揉了揉眼睛。

Thomas倚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开始发呆。他想起了那张笑脸。在男孩们离开那个房间后,Thomas还专门悄悄地走进房间,走到Minho所站的位置,尝试着向外面看,然而房间依然是一个单面镜,房间外的世界保持着一团漆黑。那么,他到底是怎么看见他的呢?

Thomas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团无用的信息从脑袋里甩出去。他向自己的床铺走去,放松地摔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闭上了眼睛。

咔哒。

一个几不可闻的声音响了起来,Thomas重新睁开了眼睛。

咔哒。咔哒。

起初,Thomas以为是他的手表指针运行的声音。但这声音随后越发频繁地响了起来,Thomas从床上坐起来,辨识了一下,这声音来自Thomas的房间门外,像硬物刮过什么东西的声音,有规律地响着,20秒钟左右响起一次。Thomas竖起耳朵分辨着,咔哒,咔哒,咔哒,然后他听见了一个新的声音——一个非常细微的闷哼。是个男人的声音,压抑,微小,几乎难以听见。

Thomas从床上跳了起来。咔哒咔哒的声音仍然在响着,搅的他焦躁不安。Thomas的宿舍外面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只有一扇一人高的排气扇。这里是整个WICK基地最安全的宿舍区,为了防止最近住进来的实验体跑出基地,晚上的睡眠时间甚至会关闭所有通道门闸,没有人能够出去。当然,理所应当的,也没有人能够进来。

那么,到底是谁?

Thomas在原地转了两个圈,犹豫了一会儿。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下定决心的表情,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应急灯管,拧亮,打开了房门,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找去。Thomas有些紧张,他本应该通知基地的安全人员,不应自己这样贸然就走出了宿舍,Flare病毒爆发后,没有一个地方是绝对的安全。但现在他站在这儿,Thomas发觉自己的手出汗了,在裤腿上抹了一把。

一切就像Thomas所预料的一样,深夜两点钟的基地宿舍区,大灯已经关闭,走廊左右的墙壁上每隔几米亮着一盏蓝色的夜光灯,蓝色的灯光被黑暗吞没,反而比没有光线更令人忐忑不安。黑暗的走廊里什么人也没有,只有Thomas拿着他的应急灯管,贴着墙壁小心前行,还有那个令人不安的咔哒声,稳定执着地响着,带着Thomas向它想让他前往的方向走去。

Thomas已经几乎要走到走廊的尽头了,那里本应只有正在无声运转的排气扇,但是此刻,在排气扇前有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排气扇前抖动着。排气扇仍在转动中,突然发出了咔哒的声音——

Thomas屏住了呼吸,几乎要叫了出来,然后拔足狂奔。

“嘘!别说话!”一个属于人类的声音阻止了Thomas,那声音来源于排气扇前的那团黑影,凶巴巴的,带着些气息不稳。

Thomas把应急灯管的光柱聚焦在排气扇前的那团黑影上,光柱由模糊转而聚焦,颤颤巍巍地集中在黑影的脸上。Thomas眯了眯眼睛,适应着光线,辨识着黑影的脸,他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又气又乐,差点笑出来。

他见过这个人。他早上才见过这个人。Thomas回忆着,他的名字叫做Minho。

这个叫做Minho的家伙还真是有每次出场都自带惊人效果呢。

Thomas觉得有些上火,但又说不好脾气来自哪里。Minho的表情看上去正在用力,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汗珠,被突如其来的光线晃了下眼睛,松了松手。又是一声闷哼,Minho消失在Thomas光柱的范围中,再次传来了咔哒咔哒的声音。

Thomas赶紧把灯管的光柱向四处晃了晃,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巨大排气扇的右下脚放着两只消防瓶,用铁丝拧着横亘在排气扇的扇叶中间,隔出一个半米高的空间,大抵是为了阻挡扇叶的转动。然而排气扇扇叶发动机的扭力过大,拧折了扇叶,排气扇每转动一圈,折断的扇叶打在消防瓶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排气扇本来转动的很快,但显然有人非自愿地降低了排气扇的转速——比如,Minho。

Minho的外套系在腰上,被突然打折扇叶转动起来的消防瓶挂住了外套的袖子,被扇叶带着转动到了排气扇的左下方,用力地用脚抵着墙壁,两手紧紧掰着扇叶。Minho看了Thomas一眼,但他此刻和发动机脚着力,阻挠着排气扇的转动,顾不上说话。

Thomas跑了过去,查看Minho被挂住的上衣,看来Minho已经在排气扇上转了不知多少圈,眉毛和下巴磕出了两个血口子,腰也被这段的扇叶打破了,袖子仍旧紧紧地和扇叶绞在一起,一时难以分开。Thomas一手拿着应急灯,另一只手去解Minho腰上的衣服,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你别着急,我把你放下来。”

Minho哼了一声,这与刚才那些因疼痛而导致的闷哼不同,更像是这家伙顾不上说话,表达不满意的另一种方式。

哼什么哼,也不知道是哪个笨蛋被挂在这里下不来。Thomas心里想,手上加快了动作。

拽着Minho腰间的衣服,一不小心拽到了少年腰上被刮破的伤口。Minho又是一声闷哼,Thomas感到Minho腰间的肌肉一紧,脚上略微松了松力,排气扇重新转动起来,Minho整个人都被带着扯了出去,迅速地再次绞入排气扇中。

Thomas情急之下丢了应急灯管,倾身上去双手保住了Minho的腰,用体重拽着被拖走的少年。他们重新稳定下来。

Thomas的左手仍然牢牢地抱着Minho的腰,右手回到Minho的腰间重新去解那件外套。这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小心地避开了Minho的T-shirt被血浸湿的部位,Thomas的声音也有些喘息,他加重了环抱Minho的力量,安抚着他,“我不会松开手的,你放心。”

Minho腰部的肌肉再次紧缩了一下,他古怪地看了一眼Thomas,不耐和烦闷消失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转瞬即逝,挂在排风扇的扇叶上眼中反而有一丝笑意涌过。但Minho还没有来得及说话,Thomas已经解开了外套,阻力消失,外套重新随着排气扇快速地转动起来。

Thomas和Minho从排气扇上跌下来,Minho拽了一下Thomas,把自己垫在他的身下。他们摔在地上,Thomas砸在Minho的身上,Minho被地上的应急灯管膈了一下,又是一声闷哼。Thomas听着他粗重的呼吸,想,他一定很痛。但是现在,他们终于落在了光滑的地面上。

Thomas从Minho的身上滚下来。“呃,哦”,Minho小声地呻吟了两声,把身下的灯管抽出来,扔在一边。他们平躺着,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折断的扇叶发出的咔哒声和两个大男孩儿惊魂未定的喘息声。

Thomas躺在那儿,他听着Minho呼吸的声音逐渐均匀和规律了起来,感受着自己快要扯破胸腔跳出来的心脏缓慢地平静下来,他现在觉得舒服极了。已经午夜三点了,他想,他真想睡一会儿,如果旁边的男人不说话的话——

“你怎么会在这儿?”Minho问。Thomas这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听见这个人说话的声音,他的声音很温和,但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沉着和镇定,仿佛Thomas真的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Thomas忍不住肝火上升,心想,我要是没出现在这儿,你早已经被绞死三回了。但他懒得和这个人计较,于是仍旧躺在原地,闭上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大约一分钟不到,Thomas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甜美的清香,飘进Thomas的鼻子里。Thomas睁开眼睛,发现Minho已经坐了起来,他坐在Thomas旁边,手里拿着一只苹果慢慢悠悠地啃着,发出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

“这个很好吃。”苹果的味道四溢在空气中,Minho挑着眉毛看了看瞪着眼睛看着他的Thomas,从运动裤的裤兜里又摸出一个苹果,肌肉结实的上臂一摆,丢给Thomas,冲他狡黠地挤了挤眼睛,笑了笑。如果不是东方男人眉毛和下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Minho脸上的笑容,闲散惬意的表情,和他如此诚恳地分享苹果的态度,几乎让Thomas产生了刚才被绞在排气扇中的人是自己的错觉,而这位仁兄只是在去野餐的路上随手搭救了他。

Thomas有很多话想问,比如你是谁,你来这儿干嘛,你怎么会被卡在排气扇里,你哪儿来的苹果。但他在原地憋闷地坐了一会儿,什么也没问出来,只是拿起Minho丢给他的苹果,干巴巴地咬了一口。

“慢点吃,别噎着。”Minho瞟了一眼啃着苹果的Thomas,满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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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更新让我们来谈谈情2333

[Minho\Thomas] 手松开了 - NC-17\第一发

正剧向,Minho和Thomas在被送入迷宫前发生的故事,Thomas还是研究员。由于原著还没有撸完,可能会有一些设定上的Bug,请谅解。预计3-5万字。

人设:Minho偏向原著;Thomas原著和电影结合。

————

序章


“嘿,小家伙,醒醒。”一个温柔的声音在Thomas的耳边响起。


Thomas睁开酸痛的眼皮,他扭过头向自己的左边望去,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他发现自己的眼前模糊一片,只有些影子投射在他的视网膜上,于是Thomas晃了晃脑袋,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他的腹部以下被绑在一张医疗床上,动弹不得,在他的左手边,Minho躺在那儿,用同样的方式被束缚着,侧过脸来,正微笑着看着他。


“Minho…”Thomas干裂的嘴唇嗫嚅道,他看见Minho被拴住的右脚上插着的液体输送管,绿色的液体从塑料管中缓慢地被输入Minho体内。Thomas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眶滴落出来,温暖的,湿润的,沿着他的鼻梁一路滚落到口腔中,咸的发苦。


“嘿,小家伙,别哭。”Minho笑了,他伸出手,跨过两张医疗床中间的距离,轻轻地触碰着Thomas的脸颊,指尖在Thomas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抹掉了Thomas脸颊上的眼泪。东方男孩儿维持着这个笑容,他的脸上沾着不少泥土,声音听上去困倦而疲惫,“Thomas,我困了,我要睡一会儿。”


Thomas的眼泪越发地止不住了起来,他压抑着自己放声哽咽的本能,眼泪便接连不断地从眼眶里涌出来,沾在Minho的手上,Thomas小声说,“Minho,一定要活下来。”


Minho太困了,他向上钩了钩嘴角,眼皮微微下沉,只留下一条微小的缝隙。Minho把手从Thomas的脸上挪到Thomas的手上,握住了Thomas的手,Minho的手很温暖,他摸索着Thomas的手,从手心到手腕,然后紧紧地握住,Thomas的脉搏在Minho的手里跳动着。


最后,Minho说,“笨蛋,我以后再也不会松开你的手了。”


1.


三个月前。


Thomas走进实验室,穿上实验服,坐在椅子上用手抓了抓头发,棕褐色的头发蓬乱起来。Thomas打了个呵欠,用手揉了揉眼睛。


“Thomas,昨天没睡好?”Teresa从Thomas的背后出现,给他递了一杯咖啡。


“嗯。昨天3号白鼠实验体发生异常后猝死,看来这批从天然免疫者身上提取的疫苗是不是能够对抗Flare病毒还存在疑问。”Thomas回答道,他若有所思地思考着,从Teresa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交谈声,打破了实验室一贯的安静,Thomas向Teresa身后看去,“怎么这么吵?”


Teresa的身后,一名工作人员带着一群男孩们走过来,Teresa向Thomas做了个手势,没有继续说话。男孩儿们被带进了一个玻璃房间,坐在房间中间的长椅上,工作人员对他们说了些什么,关上门,从玻璃房间走出来,男孩儿们继续等待着。


“A区域的第一批实验体从今天开始实验,Kevin昨天在试验启动会上说的那些话你有没有认真听。确认实验体是否都是天然免疫者,标示实验体的智力指数和体力指数,确认实验的投放顺序。”Teresa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她顿了一下,“所以从今天开始,这些实验体就会住在实验基地。”


Thomas皱了皱眉头,“Teresa,你知道的,投票时我投了反对票。”


Teresa耸了耸肩,没再继续跟Thomas争论。这样的争论在Thomas和WICK的首领Kevin之间进行过很多次,实验室的每一名成员都知道这个看似柔软的男孩身上坚硬的部分。


Thomas不再打算继续跟Teresa延续这段对话,他走到玻璃房间的玻璃外墙外。这个房间被实验室的研究人员们称之为单面镜,房间的玻璃墙壁涂了特殊的光学材质,房间外的人能看见房间里的人,房间里的人却看不见房间外的人。Thomas把脸贴近玻璃,看着房间里正在等待的男孩们。


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非常清晰,男孩们和Thomas年龄相仿,但肤色不一,白人男孩和黑人男孩坐在一起,Thomas甚至在其中分辨出几个印度裔。男孩们穿着制式统一的蓝色卫生衣,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相似,他们大多数坐着等待着,脸上是迷惑惊恐的表情,有几个站了起来,抬头看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偶尔小声交谈几句,交谈的内容便经由房间内隐藏的收音设备放大传送到Thomas耳中的耳机里。


Thomas想象着自己站在他们之中,像他们一样一无所知地被带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他想象着自己可能会有的心情,叹了口气,打算离开。


正当Thomas准备离开时,一个男生站了起来,向Thomas的方向走来。那是一个亚裔男孩,比Thomas高一些,蓝色卫生衣下紧绷着厚实的胸部,短袖下露出这个年龄的男孩最羡慕的那种手臂肌肉线条。男生的眼神很直接,走路的样子很笃定,如果不是Thomas知道这房间是个单面镜,他几乎以为这个男生看见了他。


Thomas本能地想要离开这里,避免那些出乎他预期的事情发生,然而好奇心战胜了胆怯感。他强迫自己留在原地。


男生在他的对面停了下来。他们隔着一面玻璃幕墙,Thomas能够清楚地看见他紧紧抿着的嘴巴和向上挑着的眉毛,他的眼镜闪亮亮地盯着玻璃对面的Thomas,然后向前走了一步,把脸贴近玻璃幕墙,咧着嘴笑了。


Thomas吓了一跳,向后撤了一步。这不对,这是一面单面镜,不应该有任何人看见他。


然而对面的男生却仿佛完全不在意Thomas的动作,他难以察觉地又向玻璃幕墙迈了一步。现在,他们彼此离的太近了,如果没有这道玻璃,Thomas想,他们的脸大概已经贴在了一起。他们对峙着,谁都不愿意先迈步离开,对面男孩的气息喷在玻璃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而Thomas几乎觉得这气体像喷在他的脸上,他能感受到男孩呼吸的潮湿——


男生突然又咧着嘴笑了起来,笑容很大。他抬起头向收音器所在的方向点了点头,暗示着Thomas,然后抬起手臂在水雾中写下一个单词,“Minho”。


他知道他在那儿。


Thomas张着嘴惊讶地看着对方,这个叫做Minho的男孩没有发出声音,耳机中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但是他正在用嘴型一字一句地对他说话。


他说,“我叫Minho。”


论Minho的男友力......

今天下午撸原版的重点情节(我爱给我标了页数的海外亲友),终于体验了一把Minho的男友力。我已在楼下跑圈无数,随手翻,你们要相信,这样像琼瑶一样的情节,在原著里面到处都是:

1)

Minho:I bet you cried every night, missing me.

我打赌你每天晚上都想我想到哭鼻子。

Thomas muttered, "yeah"

Thomas小声地嘟囔道,是的。

2)

Minho looked at Thomas, a serious expression on his face. "If I don't see you on the other side", he said in a sappy voice, "remember that I love you."

Minho看着Thomas,脸上出现了一种严肃的表情,“如果我没在那边看见你”,他用一种多愁善感的声音说,“记住,我爱你。”

3)

Thomas,“How do I look”

"Like the ugliest shanky girl I've ever seen", Minho responded,"You better thank the gods above you were born a dude."

"Thanks"

Thomas,“我好看么?”

“简直像我看过的最丑的傻女孩”,Minho回答,“你最好感谢上帝把你生成了一个男孩儿”

“谢谢。”

4)

“Well,shuck me”,Minho whispered next to Thomas.

"好吧,剥了我的衣服吧",Minho小声对旁边的Thomas说。

5)

“Yeah, Right”,Minho said. "And Frypan's gonna start having babies, Winston'll get rid of his monster acne and Thomas here'll actually smile for once."

Thomas turned to Minho and exaggerated a fake smile. "There, you happy."

"Dude", he responded. "You're one ugly shank."

"If you say so."

"是的,没错",Minho说,“Frypan会有自己的小孩儿,Winston会去掉他的青春痘,Thomas会终于笑一笑。”

Thomas转向Minho,挤出了一个假笑,“行了吧?”

"伙计",Minho回到道,“你真个傻瓜”

"随你怎么说"

6)

还有一段,要出门来不及找原文了,大意是说,Minho逗Thomas笑,Thomas笑了,他很久没这样笑过了。Thomas跟Minho说,抱歉,我不能为未来的小Minho保留这个世界了。Minho回答,所以记住,你欠了我一个世界。